距离日展会开幕 还有
首页  ▏  加入收藏   ▏  中文  ▏  English
新闻中心
联系方式
企业参展:
010-8609 5411 / 5614 / 2648 / 5435 / 3437/1381
参观报名:
010-8609 3436 / 1340 / 5140
CCBN-BDF论坛报名:
010-8609 1381 / 1774
展会新闻
对话:IP生态环境下的创新业务模式
发布时间:2018-04-03
信息来源:CCBN组委会

      在3月24日举办的IP生态与文娱峰会上,众嘉宾在对话环节针对“IP生态环境下的创新业务模式”的主题作了精彩交流。     

      对话嘉宾:

      新郎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项目研发总监 马川涵

      爱奇艺 节目开发中心总经理 姜滨

      神奇互娱 创始人兼董事长兼CEO 雷荣祖

      乐视影业 用户市场运营中心副总裁 曾艳

      北京天瑞派明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董事长 荆晟

360截图20180403162115288.jpg

      以下是对话内容:

      崔岳:各位老总好、各位参会嘉宾大家好。很荣幸能够主持今天下午对话环节。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崔岳,我们这个媒体和社群叫麻辣派,是一个专门在文娱互联网内容产业的一个人力资源培训,包括成长的这样一个社区平台,包括我们的媒体叫作麻辣鱼头,在业界也有很多的互动,包括在座的各位有几位大佬,我们也都会在日常进行很多的交流和互动。在今天这个场合再跟大家进行一下探讨和学习。

      这个环节的对话主题主办方告诉我叫作“IP生态与文娱”,核心关键词是“IP生态”,就这个关键词,我想各位在座的对话嘉宾针对“IP生态”这个关键大家怎么理解?这是我抛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同时也请大家作一下自我介绍,每个人两分钟。有请,马总开始。

      马川涵:大家好,我是新浪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项目研发总监,我负责项目的原创开发,我们新浪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是依托新浪品牌、新浪微博和新浪网在各方面进行原创项目开发的一个影视公司。刚才提到IP生态,我刚才也在我的介绍中讲到,我认为IP现在在我们考虑的范畴上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内核了,它其实是一个多维度的产品开发。多维度在这里我觉得是指包括刚才所说的电影、电视剧、网剧、网大、二次元,包括漫画、广告等各方面的多市场的这么一个衍生。

      崔岳:马总,多市场衍生,围绕着各个IP的各种形态,组成了一个多维度的东西,有请姜总。

      姜滨:大家好我是爱奇艺的姜滨。我之前是在传统媒体,之前没有IP的概念,后来到了爱奇艺之后就建立了很强的IP意识。IP意识上头我们着重是在对一个内容开发的时候,就会去考虑这个内容后端的IP的延展的价值,它可能从各个维度、各个层面,剧、电影、游戏,甚至是经纪业务的开发,所以最近也在做一些关于IP可延展价值的综艺内容,这基本上就是我的一些情况。谢谢。

      崔岳:姜总代表了很多传统媒体人到这两年互联网的过渡和转型。其实在互联网2013年以前几乎是没有太多的关于IP或者多个业态衍生之间的一个称法,更多的传统媒体宣导的过程。在这两年,互联网尤其是爱奇艺公开IPO公开了一个大的数字,就是会员量。所以可能更多的针对IP这个话题,或者是这样的一个概念,是不是也是跟会员有很强的这样一个连接?姜总,我这儿插一个问题。

      姜滨:因为我不负责会员业务,我主要是做内容生产,在我们内部,因为大家都知道爱奇艺有一个苹果树的概念,这个苹果树是扎根在这个平台上,基于内容,能结出一个一个的果实,果实之间靠内容把它串联起来。这些果实之间有时候更多是IP价值延展带来的收益和果实。我相信不仅是会员、广告业务,各方面整个平台的价值提升都跟IP有很重要的关系。

      崔岳:感谢姜总。雷总。雷总刚刚演讲完,这个话题也不是一个很新的话题。

      雷荣祖:对,老话题了。我叫雷荣祖,大家好,刚才演讲完,我大概讲了一下产业的情况和我们公司的情况。其实最早在IP之前是叫泛娱乐,泛娱乐再之前,其实行业之间是没有任何交融或者交流的,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以前我在一个游戏公司,都是大佬级的公司,相互之间沟通,都是A股公司,这些老板有一个疑问,游戏行业属于文娱行业、文化行业吗?他们都有这样的疑问,这是很奇怪的。当年对这些东西都没有定义,之后随着这几年的发展,越来越融合了。所以如果说是IP生态,回答这个主题,崔总发的新闻特别好,对产业特别有观察,有一个概念特别好,就是IP森林,这是有一定法则的,很多公司有意识在做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它具备一些自我造血的能力,一个小闭环自己循环的能力,这样的能称为生态。其实“生态”这个词我也不太爱多提,有点大,其实就是把一些好的产品做起来。我觉得IP森林很好,它是一个非常好的、非常文艺,也非常儒雅地把事给解决了,非常厉害。

      崔岳:刚才雷总提到一个概念叫IP森林,给大家补充一下,这个是我们这个自媒体,叫麻辣鱼头,麻辣鱼头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对各个文娱领域、各个细分赛道进行了系统性的梳理,其中梳理到了包括影视、包括短视频、包括游戏、包括网文等等相关系列之后,我们发现很多的头部企业,包括像爱奇艺、乐视影业等等,几个头部的企业纷纷已经到了一个更加系统化地进行IP的这样一个运作过程,所以当时我们不算原创,本来之前就有人提过,只不过我们把文章当中的这个概念更加强化了,叫作IP森林。就是说可能的一个大IP,或者超级IP的成就是有很多很多小的IP共同组成的一个组合效果。所以这个是当时我们提到的一个理念,跟大家在这儿补充一下。接下来有请曾总。

      曾艳:大家好,我是乐视影业的曾艳。之前关于乐视影业,以及包括乐视的生态圈以及我们各种的画法、闭关,这里面的概念我在这里不多说,我在这里分享一个我们关于IP生态的一个方法论。我们现在来看IP这个事情,我们第一步可能并不是说比较着急地落具体的文本,我要做电视剧或者是要做电影,我们现在可能更重视的是什么呢?跟姜总说的一样,我们以前比较重视的是提炼IP的核心价值,现在用的方法跟商业上的品牌运营方式一样,我们用运营品牌的方式来运营这个IP,提炼出了核心价值之后,然后再根据各种分众运营,因为刚刚各位专家也分享过很多,可能针对于不同的人群,我们再去落具体的文本,我们把具有相同品牌属性的文本集合,可能目前来讲,我们把这个视为整个IP生态圈,也像刚刚分享的一样,我们可能一个超级IP是由无数个小IP组成的一个森林或者是宇宙的概念。

      崔岳:感谢曾总用品牌的方式来运作IP,先给大家做一个引子,这有可能会引发下一个话题,先放在这儿,有请荆总。

      荆晟:大家好我是天瑞传媒的创始人荆晟,因为我以前所学的专业是工科,所以我是半路出家来做文创,在这个行业里面1998年开始做,将近20年了,一开始我们接触IP的时候,我还不是很了解,我们一直也想去找一个比较大的IP来买,但是后来发现IP越来越贵,其实我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物理,对供应链的研究是比较透彻的,供应链管理是一个比物流更精细的供应系统。在供应链系统之上有供应链联盟,生态这个观念要比工业联盟更高级一些,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大家都在提IP的概念,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的IP的整个的概念,供应链里的体系还是比较初级的阶段,如果能够建造一个生态环境,就是全社会对IP的反应速度和反应能够达到生态环境的话是IP升级了,这是我的想法。

      崔岳:经总这个话题特别好,跟曾总两个人最后结尾的这一轮的总结说到了我个人认为IP很重要的两个大的体系,一个是用品牌化的方法、用品牌化的逻辑来进行一个IP的整体塑造,这是一个大的从传统营销的角度上,应该说是一个营销的体系。刚才荆总又提到一个非常重要的IP的关于,用供应链化的这样的思想来进行IP化的运作,麻辣鱼头在去年年底的时候一直提倡,觉得今年2018年,我们去年年底年会的时候给2018年文娱行业定义了一个词叫作工业化,包括IP产业,包括接下来大家继续往下走,可能更多的操作方法是用供应链化的思维、工业化的思维,来进行体系化的打造。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感谢荆总提出了这样一个供应链的提法。

      接下来第二轮跟大家甩出一个讨论的话题。也不算讨论,就算是大家抛砖引玉,更多地支一些招。首先想结合大家的实际操作,从怎么样延续或者是放大一个既有IP的这样一个角度,对IP的二次创作也好,或者是二次运营也好,或者多次轮番运营也好,在这样的运转过程中,如何放大IP的价值?大家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包括自己的实操的项目有哪些高照?有哪些具体的操作方法可以跟大家进行分享?有请马总,还是从您这边来。结合您以前操作的项目或者正在操作的项目。这是一个很好的广告环节。

      马川涵:我首先想要先澄清一下,因为我们公司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它是一个内容原创公司,我们其实是想把重点放在内容原创的部分,所以我们并没有特别多的经验进行IP的二次开发,我们之前也花了不少金额去购买在海外获得比较好影响力的版权,希望它能进行本土化的开发。如果这种可以开发应该也是一个IP的再开发。因为我刚才注意到各位可能都是比较有经验,在媒体方面或者在公司运营以及在比较高端的市场上有一些管理经验的。我个人其实是翠编剧开始做的,我的博士学位也是编剧,我之前一直在美国公司,美国电影协会,是跟好莱坞的运作方式学习。我个人认为,现在我们这边是原创IP,我们刚才提到了《留得住的乡愁》和《驱三师》的项目,我们把它进行策划,通过微博进行营销的这种爆炸点,通过短视频,把这个IP进行多维度的营销,这是我们的一种方式。还有就是我觉得从创作者的角度上看,我认为现在的IP品牌运营是很好的一个方式,但是品牌运营本身其实是需要落地和再生产的,如何把IP过度消费这样一个情况相对来说通过真正创作者来把它实现出来,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是在运作的时候很多人忽略的,因为大部分的热钱也好、金钱也好,看到品牌价值也好,通过单一的方式去尽快地运作它。我刚才提到“行活儿”这个词,我们在做包括很多idea,一个概念的时候,我们用行活儿的方式把它变成一个剧,变成一个项目,它是可以很快的,但是它可能就衰减了这个IP的价值,这是我的一些小看法。

      崔岳:还是刚才曾总提到的理念,不过更加落地、更加具体了,就是用品牌来进行IP的二次创作,或者是一个小IP怎么能够放大它的过程中,用更多的品牌化的操作方法,而且要落地,不去过度透支IP的现有势能,要控制这个度,这是我给马总做的小总结,有请姜总,姜总得多说点,有一个最重要的话题就是爱奇艺在去年、前年两年出了多个爆款综艺、爆款网剧、自制剧,这样一些爆款综艺和自制剧,接下来开发它们的二代、三代有哪些具体的想法、策略,合乎现在已经在计划当中,在公开场合能说的多说一点,有请姜总。

      姜滨:谢谢主持人这么重视,其实我实操里面没有做过太多IP延展的行为工作,我基本上都是在做内容的生产,我希望把内容做成头部内容,头部内容再去做IP延展的情况下就像放风筝,把风筝放得足够高它就飞得足够远,我能做的把风筝往上放,之前做的更多的东西是综艺节目,综艺节目的IP其实跟剧和电影还不一样,因为综艺节目是做出来了才叫IP,没做出来不够有影响力其实延展性没的可谈,内容是火车头,后头带的是车箱,火车头有劲喉头的车箱就多。剧和电影有一个基础的核心基点是剧本或者故事,它可能之前在网文上已经是一个大家都非常关注的一个作品了,它可以基于这个作品来建立大家的IP价值和延展开发。

      崔岳:比如网文阶段基本完成了IP势能的积蓄。

      姜滨:对,所以综艺我们在做的时候,我更多的看见的是IP的授权业务,就是更多的内容出来过程当中就开始建立授权了,比如说我们之前做过的《姐姐好饿》《男子甜点俱乐部》,包括《中国有嘻哈》现在的《偶像练习生》。《偶像练习生》有一些特别,IP衍生业务有一些是延续业务,《偶像练习生》就考虑到了后续的问题,和所有的经纪公司达成契约,进入前九的人会成为限定时长的团,在未来的18个月里面持续不断地经营这个团的演艺活动也好,商业代言也好,还有他们的一些IP衍生授权的开发也好,其实这就是在内容初始的时候做了这个设计。当然,今天可能《偶像练习生》有了一些影响力,可能带来的延展型的区间,让大家看起来可能估值会更高一些,觉得它可能会带来更高的认同。但是其实说回来了还是内容,内容如果有足够的影响力,往后的延展性的开发就有它的基调和基础。所以基本上这是我的理解。

      崔岳:姜总,补充一下,刚才提到《偶像练习生》,包括《偶像练习生》的具体操作,我发现有这样一个现象或者是思维。咱们在操作的时候有这种感觉,但是没有完全总结过,在《偶像练习生》的操作过程中有没有感觉是一种新型的互联网化的,类似有一点资源整合+电商化的操作方法?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因为等于说帮着这些传统的经纪公司来做整体的互联网化营销,是这样的一个思维,同时输出一个IP的内容。

      姜滨:是,因为当时做《偶像练习生》这个节目的时候,其实核心考虑,它其实是一个好的商业模式,它的模式是基于爱奇艺是平台,它该做的是平台该做的事情,我不能说所有的做出来的人都归我,因为对于经纪公司来说,人是他们的核心价值,我不能抢人家的。我能做的是平台推出内容,大家一起往前推,众人拾柴火焰高。基于现在大家关注度比较高的练习生,同时也知道他们背后的公司,其实是大家一块在获利,一块获利的情况下这个游戏才能玩下去。

      崔岳:总结一下姜总刚才回应这个问题,我可以总结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就叫做一种IP生态。爱奇艺来搭台,由传统的经纪公司或者是团体的经纪公司,在这个平台上共同发力,由所有的粉丝当中UGC这个群体,可能也会很好地为这个节目、为这个内容贡献他们的一些互动和idea,所以就形成了很好的轰动。包括去年《中国有嘻哈》这样一个爆款,生发出去这样的状况,在某些时候真的是爱奇艺抓到了IP生态化运营的核心要素或者是核心的精髓的操作方法。

      姜滨:其实是得益于我们的创始人CEO龚宇博士,我们希望爱奇艺能做成以科技创新为基础的伟大的娱乐公司,大家关注它最后的落点是在娱乐公司,娱乐公司其实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对于IP的运营和IP的创造。

      崔岳:而且还有包括更多的是体系化,机制创新本身。其实在这一点上我有一点感触,我就觉得2018年,可能2013年到2015年,到2016年这三四年时间,大家是在做IP的阶段,2017年一直到2019年这段时间可能更多的是在创新IP的阶段。更多的是在于IP本身的体系运营、机制化的创新。爱奇艺牛的地方、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本身在于机制本身的创新,所以这一点我们是觉得值得跟大家共同分享的操作方法。

      姜滨:是这样的。

      崔岳:雷总。对您我是比较了解的,应该不算是一个既有的大IP,而是重新创造一个大的世界观的这样一个IP,在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但是它也有一个前身,前身就是它可能是网文阶段,可能是资源整合阶段的所谓的IP势能。这种势能在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怎么样给它放大出来?继续放大出来,在创作上有哪些思考或者高招?

      雷荣祖:如果说这个应该是一个方法论的问题了,我们都知道头部效应,无论是现在的爱奇艺、乐视这种大平台大头部,肯定内容创作也是一样的,肯定是头部效应,其实IP我刚才讲了,IP最主要是两块:内容和运营。这两块都做的话,内容部分交给了一些作者来解决,运营部分是我来做。所以运营就相当于好马配好鞍,是好的东西肯定要有更好的平台或者更好的内容制作商把它制作出来。所以我们第一批作品就是,当然这也是很少的跟我同类型一起做的公司基本上很难说是几个上市公司跟你一块玩这个事,这是蛮难的,都觉得你太小了。刚好我在每个板块上都是最强势的合作方,这就是我的势能。

      提到了两个概念,成功率,就是大品牌、大公司下产生的内容,当然这是有一定的能力,不是跟腰部作者或者腰部公司做,我把这个IP去年有一个非常好的称谓,我现在手里的IP是IP的奢侈品,IP中的爱马仕,这是爱马仕品牌,所以它就要求一切都得高一些。

      崔岳:头部的内容有点像向上系,向上的体系打造出来之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绝对的头部强强联合,这种绝对的头部强强联合是一个塑造强IP的很追求的状态、操作方法,去年的时候我发现有几个大的超级IP出来一定是跟头部之间的强强联合的合作。所以我感觉这个东西也应该是一个向上文化的体现。雷总,把您具体的IP这一块的实际进展,目前具体什么样的情况跟大家分享一下。

      雷荣祖:我们起初有五本书已经写完了,去年我们也开了发布会,我们跟唐德和腾讯动漫开了发布会,我们两家来联合开发这五部,腾讯作为腾讯互娱,像腾讯动漫都是顶级大厂,以前合作,崔总我跟你合作,你有IP给我吧,我来帮你主导,你分一点成,是这种方式。但是这回腾讯跟我们合作是比较划时代意义的,第一个,雷总,我们砸你钱,第二,我们占一小部分比例,你要把漫画版权给我,这都是基于内容的考虑。唐德也是入股,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我跟唐德也成立了合资公司,把这几个IP放在合资公司运营了。所以唐德也是一样的,也是投入了重金,我们联合去开发。所以现在第一本书马上在4月份就要更新了,同步的漫画也在4月份更新,这是在腾讯动漫完成的工作。我们的工作,五本书已经完成了,我们今年计划4+4,四个顶级的男频大神,四个顶级的女频大神,这几年出了很多女频大神级的电视剧,2018年看收视率1.4以上的书改编的占了5个以上(前十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孤芳不自赏》《那年花好月正圆》《人民的名义》都是从图书改编的,这也是论证了结果导向。我们跟唐德在同名的作品当中有两部剧今年开始,今年1月中,也是这周才碰完,已经开始剧本的规划了,去年我们有粮本书可能先行,一个是《龙王觉醒》,一个是《兵主降世》至少保证一部剧今年年底是拍完的,爱奇艺、腾讯这几个平台也跟我们聊,尤其是爱奇艺这边的负责人也在深度沟通,我们都说先等等,他们也想早点跟我们进行沟通,我们正在做剧的沟通。戏的部分我们不多说了,太擅长了。所以整个的思路和搭建就是这么一个搭建,就像滚雪球一样,今年又有新书出现,今年还不是五本,今年是八本,女频大神还没有公布,将来又是震撼行业的消息。这是内容板块的业务,基本上是这样循环的。

      崔岳: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无论是消费升级领域还是文娱行业,大家共同的关键词就是“焦虑”,我现在突然发现,当强势资源都已经被绝对的头部平台垄断和全面进行梳理了之后,会发现,其实头部的压力和焦虑比中尾部的还要大,因为他们可能面对着更强的创新,最重要的就是更强的品质的保证,既要少花钱,还要把IP不能不接,不能让大家都觉得口碑下滑了,所以这种创新的压力可想而知。同时,中国内容创业者也好,文娱行业人也好,也有压力,为什么?资源抢不到了,资源都被大平台划归自己门下,这个时候面对着绝对的原创压力,所以文娱行业实际上在今年确实是一个绝对焦虑蔓延的一年。接下来有请乐视影业的曾总,应该说这两年乐视影业这边,虽然一直处在一种比较动荡的状态中,但是并没有阻挡爆款的出现,包括几个网剧口碑应该说是德艺双馨,既有商业的收益,同时又得到了很好的口碑认可。关于乐视影业在这两年创造了一些超级爆款,接下来有没有可能再去延续对这些爆款或者对这些超级网剧的IP进行二次或者三次的孵化或者继续的开发。

      曾艳:乐视影业现在估计到周一,我们会有一个公告出来,大家可以关注一下,在这里我不多说我想可能从实操方面来讲,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之前的关于IP的具体的一些做法和可能未来几年相关落地的计划。因为乐视方面对于IP这一块的运营的确时间比较早,因为我主要是负责电影业务的,我从电影业务进行切入。我们之前比较成功的像《小时代》系列,那个其实就相当于是我们公司作为IP系列化开发的起始。

      崔岳:鼻祖级的项目。

      曾艳:因为郭敬明本身就是一个IP,在《小时代》系列成功的基础之上,那个时候我们就萌发了做IP生态操作闭环的这样一个想法。接下来的项目,我举点实际的例子,2015年的《爵迹》也是郭敬明的一部影片,这个是国内第一部真人动画影片出来,今年《爵迹2》在暑期档也会上映,《爵迹2》面临一个大的困境,《爵迹》上映的时候口碑并不是很好,我们具体是怎么来想?因为我们觉得《爵迹》的开发已经到了《爵迹5》,《爵迹》的网剧也正在开发阶段。对于一个内容,内容那么多,我们之所以能把它拿出来先拍一个电影,就在于我们其实是肯定了这个内容的一些核心价值,就是我们觉得它是有品牌的价值,能够进行系列化开发。其实对于《爵迹》来讲,落到具体的文本来讲,《爵迹》的口碑有一些相关的调研,有用户的口碑回馈,最大的问题在于什么呢?其实《爵迹》也是一个宇宙的概念,相关的内容和构造跟《权力的游戏》比较相关,只不过它是七个大陆,相互征战,《爵迹》是四个大陆。它是非常庞大的体系,在《爵迹》口碑不好是感觉没有具体的内容,有一个观众的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觉得这个电影应该改一个名字叫“十万个为什么”,总是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

      崔岳:世界观太大了。

      曾艳:因为他要跟观众解释各种的体系是怎么样的,但是因为《爵迹》是打体系的基础,对内容情节上可能把握的确是出了一定的问题。后来《爵迹》出来之后,票房未达理想,这个片一开始在2015年国庆档上映,郭敬明的粉丝很多,又是全明星阵容,给的排片率非常高,我们的排片量是第一的,跑到最后,我们的票房是在国庆档排到第四,前面像《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包括后来崛起的《湄公河行动》后来居上。我们后来综合分析了各种原因,因为对于《爵迹》这个品牌概念,其实我们强调的是团结与荣誉,我们觉得这个IP是有共情性的,因为这个不管是说常规的22-25岁的电影观众,其实这个可以下探到16岁,上探到35岁,因为这个核心价值我们是非常认可的。所以我们接下来在总结了那个项目的相关成绩过后,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是两个词,叫作赋能,我们通过精准的,公司为什么要叫品牌运营中心,在品牌运营的基础上加了一帕,叫作用户运营,接下来我们会统合各种用户大数据,可能在精细化的内容的侧重点上我们会借助大数据上给到我们的一些启示,再通过系列剧的不断开发不断地给这个品牌进行赋能。在赋能的基础之上开拓其他的文本,这是《爵迹》的做法。

      今年我们公司下半年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项目是《次局》,网剧跟电影都已经杀青了,这个项目开发的逻辑是什么呢?以往我们也有网影联动的相关项目,都是拍好了电影,过一段时间这个电影如果是票房比较好,有一定的影响力再去开发网剧,或者开发了网剧,网剧比较好再去做电影,在这当中我们可能受到一些市场方面数据的影响,好比说像去年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个电影是在去年暑期档上映,电视剧是去年年初上映的,这个电影我拿出来说是因为它有一个关键性的指标,就是现在我们做电影的一般都会看猫眼专业版,这个电影想看人数突破了80万,这是什么概念呢?去年还上了一个超级大IP《变形金刚5》,想看的人数只有50万,这个电影在没有上的时候,观众对它的关注度已经远远超过好莱坞大片,上映的时候也很关注票房,上映之后大家也比较清楚,电影的票房表现远远比不上它的关注度,包括电视剧相关的热度。我们后来也在反思,也在跑之前的很多的数据,可能有一些先入为主的概念,如果电影跟电视剧调性,甚至是演员不能够保持一致的话,观众的那种移情的作用可能反而会影响到后一部,劣势是对它可能有一些坏处,好处是对宣传来说比较好做。但是后面上的对口碑来讲反而会是一个挑战。我们现在也在尝试,比如年底的《次局》,我们是电影原班人马。我们内部比较纠结的是先上剧还是先上影片,这是接下来要去想的下一个话题。但是这个方法论我们在实施的过程当中也确确实实累计了一些经验,所以我们马上下半年要开拍的就是明后年的项目当中,像徐克的《神雕侠侣》,电影会有三步,我们会统一地一次性全部拍摄完,以及包括像刚刚雷总那边说的耳根的电影项目,包括《凡人修仙》电影版的项目,我们也会同步拍电影的时候考虑,直接把网剧内容先植入。统归过来一句话,还是说落到品牌价值的体现上,通过多文本给它赋能的这种形式,来深耕这一块的相关价值。

      崔岳:感谢曾总非常接地气,说到很多关键的点,包括影游联动也好,或者是网影联动也好,尤其网影联动是一个大话题,联动本身是一个大话题。在去年几个很重要的案例当中,包括《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案例,这些案例当中我们也希望发现了有这样的状况,可能对于网友来讲,从网民的角度来讲,超级IP是把双刃剑,怎么讲?包括像《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以后,大家对它的演员、造型、服化道都是先入为主了,再出来的影视作品也好,游戏作品也好,不是完全还原的状态,就会出现很大的偏差。这个过程中已经不是一个剧情还原的问题,而是很多的IP元素和符号去还原的问题,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跟行业当中比较善于做联动的公司,比如像乐视数字,做《花千骨》的联动,包括他们做的网剧,高度还原,所以他们在网剧层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包括像蓝港做的影游联动也是一样的,在联动这个话题上,我们觉得实际上先上哪个品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在网友的心智当中竖定最初的形象。联动是互联网运作当中对粉丝心智占领是很重要的环节。曾总很系统化地通过自己的项目跟大家分享了一些干货,接下来有请荆总。

      荆晟:非常感谢主持人把我的话题提升到工业化的层级上,从我们的角度做了比较深层次的思考,我觉得以前的IP就是自然生长成的,未来的IP如果能纳入到工业化里面,就看这个IP在产业链里边生命力有多强,能够外延的价值链能够延续到多长,所以我认为一个非常好的IP,因为我们企业是做内容生产的,内容生产在IP的供应链里面永远是一个核心,但它产值很可能并不是直接表现最大的,我老说在内容产业里面产值可能赶不上一个大的楼盘产生的产值。但是如果把IP放到整个大娱乐产业里面所产生的价值就非常巨大了,比如说迪斯尼每年会产生多少很有价值的IP,在它的主题公园、衍生品销售或者等等其他方面,我觉得这些是非常有价值的IP。我们公司现在也在思考,我们以前所说的网文形成了一定的读者群,IP怎么升级,我就要考虑到这个IP在未来工业体系里面你所产生的衍生品价值能有多大,你的生命力有多强,其实我们今年跟爱奇艺有过一个合作,现在是做一个动画电影,为什么当时我们要做这个动画电影呢?我们觉得这个动画电影是在我们国产动画电影里面品质已经基本上可以对标到迪斯尼动画片的水准,而且它的世界观在中国人眼里也是比较新颖的,同时这个衍生品会衍生出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我们讨论IP价值的时候,认为这个IP能不能够延续下去,以前的IP可能是局限在某一个人身上或者某个制作团体身上,但是我认为这种IP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因为很多情况,下面延续的过程不清晰,所以我一直在,包括我现在在考虑,我们现在三个视频网站平台是比较大的,视频网站以后的出路在哪里?我认为在娱乐行业里面,我们是有例子可循的,比如说现在美国所有文化发展方面,我觉得是我们一个比较前导性的目标,因为毕竟文化行业是一个后工业时代的产物,他们现在很多的状态可能是我们未来要去往前走的目标。比如我4月份去播《权力的游戏》,5月份播《生活大爆炸》,一年有3-4个这样可延续的IP,流量就可以锁定了,未来视频平台是不是也要争取这种可以延续的IP。我觉得这是IP在工业化里面要考虑的。

      我接下来要做的比较大的IP,这个IP可能大家比较熟知了,我两年前接触到“世界观”这个概念,跟其他公司合作一个九州世界观,这个已经设定完了,九州世界观怎么推广?必须要有一个整体的考虑。我们是一个核,我们要把IP价值给推广出去,以前是现在游戏、在其他工业产品上最大的价值观。我拿到九州世界观之后我们就要充分考验,把网上关于所有九州的小说屏蔽掉,要重新来堆这个世界观,怎么打造?我们重新做内容。我当时就说如果你要想听一个讲关羽的故事,如果不让他了解三国的历史,他对关羽是没有概念的,一定要对这一段故事有清晰的认识,讲这个人物才有价值。我今天过来也带来了九州世界观的设定,因为我们跟其他公司合作,所花费的精力和所设计的东西是非常细致,也是非常巨大的。这个世界观形成以后,因为《九州海上牧云记》就是根据这个世界观出来的,他们画了五万多张图,定版的是两万多张图,一个世界观的设计不光是美术师,可能涉及到医学、建筑,包括社会学方方面面,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这个世界观其实就是一个IP,这个IP才具有非常强大的生命力和可延续性,这是未来三年之内我们可会生产出媲美《指环王》的影片。设计完世界观之后,在里面编造的故事才让观众可以期待。这是我自己认为的,要比IP形成某个人或者某个不具像的产品更有价值一些。

      崔岳:我没想到荆总拿来一个做了一整套的世界观。我想问一下这套世界观的设定到现在已经工作了多长时间?

 

      荆晟:两百人团队做了三年。我们现在还在合作四个世界观的设定,一个是魔幻的,一个是属于星际方面比较硬的科幻,还有一个是比现在超前30-50年的在地球上的科幻。还有一个是属于朋克世界的世界观,基本这些世界观下来之后,在这四个世界观里面做任何文化的创造,我认为基本上都是有延续性的。我感觉今天在座的几位嘉宾主办方比较用心,算是在各个领域上都比较有代表性的嘉宾组合。

      崔岳:尤其刚才荆总提到这样一个世界观,其实这是一个动画电影,或者是在动漫二次元这个领域当中一个比较,应该说比较新锐和比较通常,目前是大家都在这么做的一种方法,就是从世界观的根源上来下功夫,用更多的一些画师、更多的创新人才组合在一起,共同从基础深进行世界观的设定、人物的设定、场景的设定、故事架构整体的设定,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工作量,当然这也有可能会,我作为麻辣鱼头的主编,我经常去采访很多的大咖,有一些朋友经常会问到一个问题,他说崔老师,为什么我们中国出不来漫威,中国出不来迪士尼等等,会问到这样的问题,我有时候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就给他们回一个说法,我就说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时间不够。我们的发展,互联网也好,文娱也好,整个文娱产业也好,虽然可能建国以后的动画时代是一个辉煌的动画时代,但是真正具有IP,或者真正具有生态化运作的,实际上才三五年的知道,比迪士尼也好,比漫威也好,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差距太大了。我觉得我想代表一下广大网友,代表行业从业者对荆总他们利用庞大的创意人才构建世界观,有可能在未来成就一个非常庞大的漫威体系,或者迪士尼体系这样一种精神大家鼓励一下。目前为止,咱们国内提到某一个具体项目,《爵迹》也好,包括《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也好,都是短期性的,或者区域性的IP的爆款爆发,其实我在去年下半年,我就在很多场合提出来,我说大家做文娱应该扔掉爆款思维,不应该天天想着我要做文娱爆款,从如何体系化、工业化,甚至是世界观的长远性的这种构建的角度上来考虑具体的项目应该怎么操作,这是我个人的一个感悟,或者是这样的一个总结。

      接下来最后一个议题,这回总荆总往回轮,从荆总那儿可以直接衍生到第三个话题,在优酷、腾讯、爱奇艺三大平台原创爆款的氛围下,IP项目显得有些尴尬和鸡肋,大家又清楚IP的长效经营绝对是方向和出路,请问在自己的实际操作中是如何平衡IP项目和原创项目的关系?给姜总一点思考的时间,一会儿到他这儿要大总结的,这个话题从荆总开始,如何平衡IP的项目,就是二次开发、三次开发这样IP项目和原创项目之间的关系,或者在IP和原创这两个关键词之间,您认为应该是怎样来进行平衡和操作?

      荆晟:因为我们以前没有拿到过现成的从其他地方买到的IP,所以我们就一直想原创,但是原创的想法就是,一个IP能不能有价值就看它的生命力能不能长,如果长的话,给你整合过来的衍生价值够不够庞大。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希望把我们在原创过程里边就要体现,我能不能把这个原创体现出来,我们培养出可以延续的IP,我们现在自己在培养自己的IP,剩下一些,包括其他做电影、电视剧项目上没有价值的,或者不可能造成IP延续的,或者不可能成为头部资源的项目就砍掉了,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做IP这个行业里面,尤其是做内容,第一个必须要纯粹,所以我们在坚持创作过程里面希望把这个事情延续下去。这是想法,要找到方法,我们做原创的过程每一步都做得比较扎实,希望这个原创是可以延续下去的包括我们刚才说我们设定的世界观,包括跟爱奇艺合作,大概在明年春节或者其他档上的《动物特工局》动画,所有的形象我们认为观众的需求可能会造成延续的IP,这种尝试我就必须要在我的方法和方法得体的情况下需要坚持下去。在生产剧的过程当中我们今年就想一开始生产一季两季,如果好的话可以延续下去,如果不好的话就停掉了。

      崔岳:原创先行,原创决定市场,决定这个IP往下的走法,一切看原创过程中每一步在市场当中,或者在粉丝当中的反馈,是这样的一个策略,是吧荆总?

      荆晟:对。

      崔岳:接下来有请曾总。我想这个话题从您那边来讲是非常有发言权的,原创性的项目和IP项目之间的平衡关系。

      曾艳:我跟大家分享一个数据,我看电影,我负责这一块业务比较多一点,去年我们的电影票房上10亿的有16部,这16部当中有10部都是系列IP。而且我们票房排行前三的,如果把《羞羞的铁拳》算作开心麻花下面的,票房排名前四名的都是IP系列,所以可能对于,我说小一点,我不说大文创的概念,我说在电影行业当中,其实我们有时候经常说我们唯票房论也好,或者唯结果论也好,但是难免我们会受到这样一个影响。因为我们是一个综合的内容生产公司,并且我们是专业的内容宣传发行公司,所以从公司运营的角度来讲,系列IP剧的开发肯定是我们公司的重点之一,而且从公司运营的角度来讲,我觉得其实这两点不是冲突的关系,它是一个包含的关系,因为所有IP内容的源头都是从原创内容来的,所以它们当中是包含的关系,不是一个冲突的关系。可能从公司运营的角度,我觉得这两个就有点像,刚才也说了股票市场,可能系列IP是大盘蓝筹股,可能比较稳健一点,也许它的增长点、突破点没有原创的那么快,因为原创现在的IP价格卖得越来越贵了,而且现在内容商也越来越精细化运营,原来可能是所有的权益都打包一块卖,现在要分拆游戏、剧等等。从资源投入落讲,原创前期资源投入不像购买成熟IP费用那么高,因为它前期的成本低,有可能带来更高的收益,但是其实这个高收益也伴随着高风险,所以常规落讲,目前我在运营上,原创项目和IP开发大概比例在三七左右。

      崔岳:以IP的系列项目为主、为核心。但是有一个问题,2017年包括网剧也好,包括网大也好,电影市场稍微好一点。电影市场还是IP大作品为主,但是从网剧和网大,包括网综角度上来讲,2017年二代和三代有很多差强人意的,也有很多口碑扑街的,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好多操盘人都发生了自我的质疑,IP剧到底还能不能做?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出现这样一个问题,今年刚刚进入到这样一个阶段,所以大家也都处在今年的筹备和往前冲的这样一个阶段。

      曾艳:其实我是这么看这个问题的,我觉得去年网剧市场表现出IP不尽如人意,可能不仅仅因为它是IP剧,所以播不好。我觉得更多的在于内容,对于电影来说都有大小链,好莱坞一样,也有大小链,有的内容好一些票房更突出,可能也有相关的低谷,所以我觉得可能现在下一个结论是因为原创的内容比IP内容好,我觉得可能这是一个暂时性现象,也许我们再多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个市场的变化再得出结论的话,可能会更加理性一点。

      崔岳:是的,现在这个时间,2017年到现在才半年多的时间,半年多的时间中变化还是蛮大的,尤其是从网剧,包括网综的角度来讲,应该讲IP剧出来的不多,原创项目爱奇艺也好,包括腾讯平台也好,我感觉是一个接一个,包括优酷最近一段时间也在猛追自制剧这一块,推出好几个原创作品。大家都感觉好像在今年是一个原创大PK的这么一年,所以IP剧可能关注点没那么高了,这是我们看到的一种现象。一会儿姜总还要分享这个话题,雷总。

      雷荣祖:我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有IP的做IP,没有IP的自己搞原创。就是这样的,很简单。为什么说很简单?都是品牌和流量,其实最终是品牌和流量,电影、电视剧、游戏都一样,有粉丝就有IP,有IP就有品牌,有品牌就有市场热度,有市场热度就能产生热议。

      崔岳:不一定有IP就能够收获理想的状态。这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雷荣祖:没错,这不可能的,你不可能一个超级IP拿过来就一定能做好,有一个概率问题。我说的那个是一定的,就是有一定的积累粉丝就有流量,就有一定的关注度,这就是价值,这是一定的。但是至于内容改成什么样的,这是不一定的。所以做原创相当于在没有积累上做的话,其实每次都是一个挑战。就相当于打拳击一样,上来的重量级不一样,有IP的跟有IP的打,有IP的就做IP,没有IP的就做原创。疯狂收割那一波已经过了,就是很简单的。

      崔岳:可能二次开发、三次开发都已经过了。

      雷荣祖:讲到文娱产业内容产业的核心问题上了,崔总搞这么久,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内容产业的核心是什么?

      崔岳:这个问题是很大的问题。

      雷荣祖:总结成一个词。

      崔岳:内容产业的核心,我认为,因为我是学文科出身,虽然我不是在做内容这个产业,但是主要是学文科出身,我的理解是内容产业的核心是三个字“创作力”,对于某些价值观也好,人设也好,或者是估值架构也好,或者是形态也好,这种创作的这种力量,这是我理解的。这三个字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很难做到。

      雷荣祖:我总结十年经验,当然是在创作的基础之上,这是一个交流,但是一定有它的背后的意义。就是真正的内容产业的核心其实就是一个词,是故事,你可以跨任何的内容类型,因为这会儿人少,咱们就聊点干货。真的是故事,你发现创作力是宏观的,是空的,真正是故事。无论玩游戏还是玩剧情,你看电影、电视剧还是要看剧情。你去看一本书也是要剧情,人物和故事。我搞了很多年最终总结的一个词。IP都是没有意义的玩意儿,无论是不是IP,只要是一个好的故事就搞定了。

      崔岳:故事可能是一个IP的内核。

      雷荣祖:它是所有产业的驱动力,它是生产力,只有一个好的故事,刚才说品牌,说了好多品牌,没用,没大的作用,很简单,电影品牌三天,营销再牛,解决三天问题,后边靠口碑。

      崔岳:我觉得现在的讨论刚刚进入状态,这叫互撕状态。

      雷荣祖:不是互撕,我也是做品牌的、做流行,也买量,我不是否定这个行业,这个行业跟零售行业不太一样,品牌的流量解决简单的问题,最后靠口碑,口碑还是来源于故事,票房好来源于什么?营销是解决前三天。游戏也是一样,《王者荣耀》的故事背景也好,玩法也新颖,每个人物都有背后的故事,把文化串联起来了,所以这是核心。交流一下。

      崔岳:这个话题很好,接下来有请姜总。姜总,您是代表爱奇艺,我对爱奇艺这两年感触比较大,应该算是爆款收割机,几乎所有的项目很少有折的,在这种情况下,到底秘方在哪方面?具体怎么回事?是真正的原创呢?还是在怎么样的资源整合,你们具体的点都是哪些点?

      姜滨:其实不是没有折的,是折的你没注意到。我觉得IP和原创其实不冲突,就像曾总刚才说的,其实原创走两年走出来站住了就叫IP了。现在有一些IP或者叫系列IP,大家觉得没有原创发力猛,其实有时候也有商业的背景和逻辑在后头支撑。比如有的系列IP很贵,上来大家都花很多钱,买作品,攒团队、找导演、找演员,所有的环节下来都花了很多预算,砸下去了必然有别的地方跟不上。势必这件事情的风险就会越来越大。大家都希望有更高的回报,大家都放入了更多的风险,风险大了,折起来,大家感觉好像IP都折了,其实没有,也有好的,大家控制好操作的平衡,对于平台来说,平台是内容分与的地方,原创IP大家都需要,而且对于互联网平台来说,它的容量会比电视台要大很多,所以我们其实更希望更多的内容能到平台上来,因为我们有更多的们分发能力,也有变现能力,让大家觉得一个内容,原创的,能把它推成人所共知的,可能它就成为一个重点IP了,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并不矛盾,也希望更多的平台合作,而且平台也有这样的业务。爱奇艺这两年主要是人才结构好,每个象限上的人才结构足够专业,才能对位到专业内容的开发者的合作,以及在平台上的播出。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的优势。

      崔岳:跟龚宇博士的构架理念有关系,爱奇艺其实这个体系当中,它的工业化,我个人感觉是工业化的标准比较高。姜总,您去年在思考爆款的网剧,或者没有爆款的概念,思考这些网综的时候,给大家分享一些干货,您从哪些角度,包括立项,包括题材的选择,到后期的粉丝互动,在宣发环节打哪些宣传点,等等,在这些具体方法上有哪些想法,或者是有哪些可以总结的方法论的东西。

      姜滨:电影和电视剧我不懂,我主要做综艺,综艺开发的核心结构上就是人群,我把目标要明确,首先我做这个内容是给什么人看的,现在这些人是否有足够内容支撑我的内容形成,所谓的传播力够广泛,就是所谓的爆款。这个人群足够大,比如说我们做偶像产业,偶像产业里面我选择做男还是选择做女,首先看我的对象是谁,我的对象大多数都是女性观众的时候,我肯定首先做男团。有这个其实才会跟你的对象共鸣,因为他们的粉丝保有量、粉丝的网上活跃度都是以女性为优先主导的,所以我选择做男团。

      崔岳:男团,据我跟几家做综艺聊天的时候,他们共同表现出了一个态度,就是觉得男团的成功率和操作的难度要比女团的成功率和操作难度高出好几倍,这个角度您是怎么考虑的?

      姜滨:我自己有自己的一番理解,不知道对不对,因为男团之所以难,其实是在做偶像。女团之所以相对,其实也不简单,都很难,因为女团是另外一套逻辑,女团可能是基于NK48这种逻辑,男团是基于偶像的逻辑,有距离,但是它有标准,所以才能做起来,所以它有很多其他的指标,但是女团因为我没做,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强的发言权。偶像这个产业,不敢是男还是女,最主要的还是故事,人有趣,人在里面发生的故事有趣,还有就是所有的宣传,跟粉丝的互动性要建立得非常哈,再有解决互联网内容其实不仅仅是大家看到的那一期正片,那些正片之外还有很多的内容,它从各个维度去给用户体验,让人物在用户心里面扎根下来。我们做的《练习生》就是学员,我举一个例子,我如果选择看篮球,我肯定会选择看NBA,因为它是专业级的,好看,我不会选择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打篮球,除非那个小孩是我孩子、是弟弟、是我的小哥哥、是我的钟情者,他在场上不管打得好与坏,但是他在我心里是重要的,其实就是做这种逻辑。

      崔岳:偶像的逻辑确实也很难,因为他在没有成为明星之前几乎是没有流量的,任何的号召力也是没有的,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内容本身就变得很重要了,因为明星带不来流量,所以就只能靠故事了,是这样一个逻辑。

      姜滨:是的。

      崔岳:感谢姜总,最后请马总给大家分享一下。针对国内的IP现象,可能在国际上没有那么太明显,不过这两年开始更多的是在原创的项目发力上,在这方面您有什么样的看法或者思考,看到的案例给大家分享一下。

      马川涵:其实我挺赞同雷总刚才说的,其实对我们来讲故事是最重要的,还有一点我想补充一句,就是价值观是很重要的,一个好的所谓的IP项目或者一个好的原创项目,是具有不同时代的时间性和普世价值观。我刚才听到曾总提到《小时代》,《小时代》只有可能在前几年或者这几年有普世价值观,当时确实是引起了一番年轻人的看法。你往前放30年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创作者本身也是在这个时代的。所以在我看来,我们讨论IP的长度的时候,其实慢慢也是修正价值观,形成自己的一套价值观。你刚刚提到国内的原创,我可能经验还不如在座的各位,荆总提到的好莱坞的创作方式,《辛普森一家》是90年代出现的,到现在还在继续创作。刚才说到时间长度,我认为价值观一定是慢慢沉淀下来的,无论辛普森一家都是在讽刺当下的总统,与观众的直达在创作当中是与现实联结在一起的。谈原创也好,谈IP也好,我们付出所有的努力,在未来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能形成这样的一个沉淀,可能《小时代》过几年在社会主义新的价值观方面可能慢慢就不会再是一个浪潮了。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IP在这种情况下结合每一个当下的价值观,把它延展出来,就像您提到的,您有两百个人,在创立这样的一个世界观。但是这个世界观可能就是当下这两百个人在今天的这个世界观和价值观,对事物和对社会、对难民有世界价值观慢慢渗透到故事和IP当中。我作为一个创作者,我希望自己有这个才华,或者我带领团队,或者我接触的,他不再做行活儿也是能把价值观植入进去的。这是我一点小小的看法。

      崔岳:真好,从故事最后落脚点在价值观上,这是一个原创应该具有的几个基本的核心要素。最后每个人用一两句话把今天下午的讨论做一个总结,两个维度,第一个维度,大家可以把刚才说过的话进行一下总结,围绕着IP,第二个维度可以针对文娱行业的一些晚辈们,后进者们,包括一些创业者们,有什么样的一些态度或者想说一些什么样的话。从马总开始。

      马川涵:我想说的是尽管我们背靠的是一个互联网企业,我们仍然是一个忠贞于内容创作跟价值观输出的这么一个原创公司,所以我希望在我们以后与各个平台、各个公司的合作当中能够通过我们现在所处的微博的宣发途径和我们修正的这些我们所要结合市场和结合本身我们国家提倡的价值观的情况之下,可以共同合作一个可以流芳百世,或者是十年的这样一个项目。

      崔岳:马总一分钟利用得非常好,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广告。

      姜滨:IP生态有两个特别重要的,一个是内容为王,一个是细节为王,内容为王是内容方向的选择和IP的选择。细节为问其实是制作,选得再好,做得不好都没用,这两点把握住了可能就会成就一番IP生态。

      崔岳:姜总这个总结非常精彩,为姜总最后总结的两点很精彩的结论鼓一下掌,谢谢大家。

      雷荣祖:我觉得还是我那个核心,就是好好做好故事,这是对这个行业,包括自身所关注的,同时跟从业者所想聊的,就是把每个故事做好,无论原创或者IP,你能做出来真正的娱乐产品,而不是工业产品,影视在国内没有工业,创作者都是有情怀的,每一部都不一样,好好做好产品。

      崔岳:为雷总的情怀鼓一下掌。

      曾艳: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具体是在哪一块细分的领域,就像雷总刚刚分享的数据,因为可能我之前是从电椅出来的,电影去年整体的国内票房也只有500多亿,虽然550亿当中还有三十几亿的服务费,整个大文创的白皮书的估值是5000多亿,所以我可能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说,也许你现在只是在某一个内容的具体的容器领域当中,但是真正的IP运营或者IP生态的概念,希望大家不要仅仅看到自己的那一摊事情,分在整个大文创概念下面,回头再来看整个IP的相关运营,可能对你在设计容器方面会有一些帮助。谢谢。

      崔岳:容器,最后这个点非常好,感谢曾总。

      荆晟:我们是一个内容生产商,其实我们一直自信我们是不缺情怀的,我们再更深层考虑,我回应马总一个问题,因为我们现在想做的也是把IP里面传递我们的价值观,因为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的社会,有宗教的社会价值观比较明确一些。三大宗教所传递的都是善良,我们所追求的是人与人之间能感受到温暖的力量,这是我们所坚持的,想给IP赋予它更深层内涵就是温暖。

      崔岳:我们为“温暖”这个关键词鼓鼓掌。感谢今天几位主办方邀请的嘉宾,为大家贡献了很好的干货,也感谢大家能够在这么晚了,利用自己周末的时间,能够在一起进行行业的探讨和学习,谢谢大家。



分享到:
Copyright @2013 CCBN,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05013940号
Powered by SiteServer CMS